“成为平台的一颗螺丝钉”“没必要也没人care”


🟢今日论文分享:《技术天才的“自我驱逐”:算法程序员日常实践的“边界逆向”》 🟢作者:张萌 - 🟠论文主要观点(⭐️⭐️⭐️⭐️) 【边界】 边界的创建是极为重要的,因为一个领域可以通过边界扩展和边界收缩来获得文化资源、知识权威和职业机会,边界的划分加速了某个领域的专业性。托马斯·吉林(Thomas Gieryn)试图去划分科学与非科学之间的边界,在他看来科学的边界是灵活的和动态描绘的。他提出了“边界工作”(boundary work)的概念——科学的边界是在远离实验室和专业期刊的自然环境中被划定和捍卫的。不同的群组通过边界工作,来公开性地竞争认识论方面的权威,这种权威意味着能够去“定义、描述以及解释有限现实领域的正当权力”。 - 🟠答题语料积累+案例(⭐️⭐️⭐️) ✍🏻 程序员成为算法机器中的一颗螺丝钉,成为算法机器中的某个齿轮,“技术天才”并非是社会判断力的正义使者,他们并未能够借助算法实践真正进入技术结构的核心地带,而是通过一种看起来极具专业性和参与感的技术实践,将自己逐渐剥离于对算法社会产生关键作用的权力关系之外,看起来颇富创造性的“技术天才”成为算法机器的零件,程序员成为算法机器持续使用的工件,个体与技术的断裂凝结于虚假的技术繁荣。 ✍🏻 程序员被裹挟着进入了一种“技术与组织无限扩张”与“技术与人在不断分离”的冲突之中,流动性弱化,不可替代的优势正在消失,个人流动被技术群体的社会竞争所取代,正如那些被裁的程序员,他们要重新进入社会寻找岗位,他们正在完成的并非是个人所想要追求的个人流动,而是在社会竞争中被重新定价和排序。当人成为装备中的齿轮,这种疏离的结构条件使得劳动者成为历史的被动对象,而与发展人类的潜力越来越远,最终程序员成为组织和资本的替代愿景和阶段性工具,成为扩展资本范围和市场逻辑的耕耘者。 ✍🏻 单纯从技术角度占领社会边界,没有为道德叙事留有空间,且严格在组织标准中实践,使得程序员很难突破外在规范的整体性,甘心成为企业组织中的一颗技术螺丝钉,成为算法机器中的一个齿轮,这成为这一群体不可见的身份,成为劳动机械化过程中最原始的存在。